
急性髓系白血病(AML)是一种起源于造血干细胞的恶性克隆性疾病,其本质是骨髓中原始与幼稚髓系细胞异常增殖,并可能浸润肝、脾、淋巴结等髓外器官,临床以贫血、出血、感染及组织器官浸润为主要表现。该病的发生是多重因素交织作用的结果。物理因素方面,长期暴露于X射线、γ射线等电离辐射可诱发骨髓抑制与基因突变,显著增加患病风险;化学因素中,苯及其衍生物、甲醛、亚硝胺等物质可通过损伤细胞遗传物质干扰正常造血;遗传因素则涉及多种先天异常,如21三体综合征、布鲁姆综合征等,携带此类缺陷者罹患AML的概率远高于普通人群;生物因素同样不容忽视,内源性病毒在特定条件下被激活、慢性炎症所致的DNA累积损伤,以及肿瘤细胞通过多种机制实现免疫逃逸,均可能成为疾病发生或进展的推手。
当AML侵袭机体时,一系列警示信号随之浮现。由于正常造血受抑,患者常陷入难以缓解的疲劳与虚弱;红细胞生成减少引发面色苍白、心慌气促等贫血表现;血小板功能受损则导致皮肤瘀斑、鼻衄、牙龈渗血不止;免疫功能崩溃使机体频繁遭受感染,发热、咽痛、咳嗽迁延难愈;白血病细胞在骨髓腔内堆积还会引起骨骼及关节的持续性疼痛。
展开剩余55%髓系白血病家族中,除起病凶险的AML外,还包括病程相对缓和的慢性髓系白血病(CML)。后者是由多能干细胞恶变所致,以骨髓粒细胞系无限增殖且保留部分分化为特征。二者虽同属髓系起源,却在多个维度存在显著差异。发病年龄上,AML在10岁以下儿童及60岁以上老年人群中呈现双峰分布,而CML则以45至50岁为发病高峰;病因层面,CML与苯等有机溶剂的长期接触关联更为密切。发病机制的根本区别在于,AML是髓系原始细胞的恶性克隆性扩增,而CML是多能干细胞水平恶变,不仅累及血液系统,更常侵犯肝、脾、淋巴结等髓外器官。临床症状方面,CML患者除乏力、低热、盗汗、体重减轻外,脾脏肿大尤为突出。
实验室检查可提供关键鉴别依据:AML患者外周血涂片中可见大量原始及幼稚粒细胞,而CML以外周血少量幼稚粒细胞为特征;骨髓活检联合染色体核型分析可揭示是否存在费城染色体及特异核型异常,这是区分二者的重要标志。预后与治疗反应亦迥然不同——AML若获得及时规范治疗,部分患者可达治愈;而CML若延误干预,病情可加速进展,甚至危及生命。
面对急性髓系白血病与慢性髓系白血病这对“同源而异流”的对手,我们既需看到它们各自狰狞的面目,更应洞悉其命门所在。无论是与时间赛跑的急变风暴,还是需长期共舞的慢病缠斗,现代医学已不再是当年束手无策的模样。靶向药物如利刃出鞘,造血干细胞移植如破晓之光,中西医结合的调理智慧更如涓涓细流,为患者在攻坚与固本之间寻得平衡!
发布于:河北省盈通配资提示:文章来自网络,不代表本站观点。